苏士玉

月出皎兮 佼人僚兮 舒窈纠兮 劳心悄兮

羞红的脸颊,没有丰收的喜悦……

粗糙的我们,总是过于轻视自然……

西泠印社的小玩意的确挺精致的……

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……

一个人的书房……

管他春夏与秋冬……

一窗寒风一夜心,

半忆秋月半叹身。

远梦应怜依依后,

犹断前事了蹙痕。


20191121

何人斯


究竟那是什么人?在外面的声音

只可能在外面。你的心地幽深莫测

青苔的井边有棵铁树,进了门

为何你不来找我,只是溜向

悬满干鱼的木梁下,我们曾经

一同结网,你钟爱过跟水波说话的我

你此刻追踪的是什么?

为何对我如此暴虐


我们有时也背靠着背,韶华流水

我抚平你额上的皱纹,手掌因编织

而温暖;你和我本来是一件东西

享受另一件东西;纸窗、星宿和锅

谁使眼睛昏花

一片雪花转成两片雪花

鲜鱼开了膛,血腥淋漓;你进门

为何不来问寒问暖

冷冰冰地溜动,门外的山丘缄默


这是我钟情的第十个月

我的光阴嫁给了一个影子

我咬一口自己摘来的鲜桃,让你

清洁的牙齿也尝一口,甜润的

让你也全身膨胀如感激

为何只有你说话的声音

不见你遗留的晚餐皮果

空空的外衣留着灰垢

不见你的脸,香烟袅袅上升——

你没有脸对人,对我?

究竟那是什么人?一切变迁

皆从手指开始。伐木丁丁,想起

你的那些姿势,一个风暴便灌满了楼阁

疾风紧张而突兀

不在北边也不在南边

我们的甬道冷得酸心刺骨


你要是正缓缓向前行进

马匹悠懒,六根辔绳积满阴天

你要是正匆匆向前行进

马匹婉转,长鞭飞扬


二月开白花,你逃也逃不脱,你在哪儿

休息

哪儿就被我守望着。你若告诉我

你的双臂怎样垂落,我就会告诉你

你将怎样再一次招手;你若告诉我

你看见什么东西正在消逝

我就会告诉你,你是哪一个

双溪碧水澄心镜,

岸芷汀兰遥相迎。

学子日诵解花语,

鹭鸟偶沾溅书声。


校文学社更名“兰溪”,校址位于九十九溪之双溪段,双溪改造,溪畔美人蕉,兰花草,芦苇等植物繁盛,秋冬之时,鸥鹭常掠,顿显逼格,[捂脸]有感于此……

终于收齐了这套上译版杜拉斯的所有小说,大爱!




每一本打开的书,都是漫漫长夜。








——玛格丽特•杜拉斯








1你仿佛集千名女子于一身








2我遇见你,我记得你,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恋爱,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。




——《广岛之恋》








我已经老了,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。他主动介绍自己,他对我说:“我认识你,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,你还很年轻,人人都说你美,现在,我是特为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,那时你是年轻女人,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。




——《情人》








如果爱,请深爱,爱到不能再爱的那一天。




——《情人》








经历过孤独的日子,我终于喜欢上自己的无知,与它们相处我感到惬意,如同那是一炉旺火。这时就该听任火焰缓缓燃烧,不说一句话,不评论任何事。必须在无知中自我更新。




——《平静的生活》








从我一见到他,我便明白我会再一次失去他。




——《直布罗陀水手》








你无时无刻不是我身边的那个完整的你。无论你在做什么,无论是离我遥远还是在我近旁,你都是我的希望。




——《大西洋的男人》








人一经长大,那一切就成为身外之物,不必让种种记忆永远和自己同在,就让它留在它形成的地方吧。




——《物质生活》








他们没有吃惊,他们永无穷尽地互相看着,永无穷尽,共同确定着那不可能性,不可能讲述、描述那些时刻、那一夜,而那一夜只有他们才了解其真正的浓厚,她们看到了它的时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滴落,一直到最后的时辰,直待爱情换了手,换了名字,换了错误。




——《劳儿之劫》

别担心,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……